说话者,正是任雨薄。
“是。”这是朱酒儿,“我生来是天之骄子,如何能忍受成为只知道承欢的禁脔。”
易情飞快回道:“谁说我们要将你当作禁脔了?”
“你们日日找我鱼水,还不算当我禁脔?”
风晓痕慌张解释:“我并未将师兄当作禁脔,我是真心喜欢爱慕师兄的。”
粘粘糊糊,尽会撒娇。
薄言归眉头一皱,醒了过来,他一把揽过坐在床边的朱酒儿,冷笑:“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仅仅元婴修为,酒儿落难时逃得飞快,还敢跟我争酒儿。”
做什么春秋大梦?
三人立时戒备看着魔修,面露不善。
任雨薄清了清喉咙,而后悠然道:“烦请阁下仔细看看,我是何等修为。”
薄言归一瞅。
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任雨薄竟然跨过了元婴,成就洞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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