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对我凶也好,对我宠也好,我都喜欢。”
风晓痕说着,埋首在师兄颈间,闻着对方如兰似雪的清冽体香,又循着对方的气息,将微微张着的红唇吸入嘴里。
最最最喜欢师兄了。
男人亲得深亲得重,直将朱酒儿的红唇吮得发肿,才停下,又不舍离去地舔了舔晶亮的涎水,把每一滴源自师兄口齿间的津水都吸尽,而后用下身火热的肉棍狠狠凿弄蜜穴,奸得师兄上下继续冒甘甜的汁水,再一一舔去。
朱酒儿被这小狗似的舔吻弄得有些烦。
他推开男人的脸,问:“既然喜欢,为何又避之不及?”
风晓痕,是三个师弟中,唯一一个被他救回来的。
是他去偷其他宗门典籍时,不小心伤到的无辜孩童,因为无家可归,便被朱酒儿带回了阑轩阁。他将这孩子当儿子养,可……
风晓痕不满道:“难道不是师兄先远离我的么?”
朱酒儿一愣。
“什么?”
风晓痕掐着朱酒儿的腰,一边发泄怨气似的将人抵在床上狠操,一边恨恨说:“那天师兄喝醉了,问我,如果我成就元婴,是不是也会像其他两个师弟那般疏远你?我说不会。师兄你便道,即便我不疏离你,你也会疏离我,因为我也会看不起你这个首席。”
朱酒儿在回忆挖了挖,没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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