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趁热打铁,凑过去亲亲师兄的侧脸,见他没有拒绝,又腆着脸去含他的唇,吃他的舌头,搅得那张粉唇染上娇色,又推着人上了床,随手将外袍丢开,手指戳进湿软的穴眼。

        朱酒儿回想这人之前的话,料定面前这长相好看的人心肠是黑的。方才他被迷惑,同情可怜他,这不过两息的时间,这人便面目败露,一脸急色。他便抬起脚来,重重踩在师弟胯间的凸起上。

        “唔,师兄。”

        易情长得好,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声音低哑哀求,很是能唬人。

        朱酒儿知这人是芝麻汤圆,面白心黑,依旧冷硬待他。

        “不准射里面。”

        “好。”

        易情为了背后的伤,忍了许久,胯下硬痛难忍,如今被踩着,毫无羞耻地就着布料和师兄的脚心,细细摩擦起来,并随口应了,心中却想:将师兄做到昏迷,硬是射在里面,事后再仔细处理,他又如何知道?

        朱酒儿只盯着师弟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打歪主意。

        “我说停便停。”

        易情:……

        明明屈居人下,张着腿被他指奸骚穴,却一脸高傲地如此吩咐,易情不觉讨厌,反而想起很久之前,师兄便是这样的,意气风发少年志博。

        他抬起师兄的脚,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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