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最近的易情,朝着他的面门撒了一团东西。
“什么?”
朱酒儿反应不及,闭息前嗅闻到了几缕。
那东西药效极快极猛,不过须臾,便让朱酒儿头晕目眩。
易情将人抱住,看了任雨薄一眼,掏出飞行法器,先行进去。风晓痕却是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任师兄,急匆匆跟在易情身后,也飞快进了飞舟小舱。
任雨薄垂眸。
那日,与往常相同。
处理完宗门的日常事务,他前往师尊所在的大殿,正要汇报琐事,却听大殿中,师尊正与人闲聊。
师尊早早已成就大成期圆满,只差临门一脚,便能渡劫。而如他这种凝聚了神仙身骨,只差天道认可的半仙之人,一生近乎顺风顺水,意识与天道规则勾缠。
所思所念,不类常人。
若是寻常修士做个梦,那便是一场梦。
但若是师尊做了梦,便是天道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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