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跟那日是同样的人,同样的姿势,却似乎比那日肏得更深,更强硬。大手捏着他的臀肉,腰部肌肉起伏连连,持续用力高频,顶得太深,仿佛要将软成一滩水的师兄操穿。

        男人身下动作不停,“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几乎连成一片,凶悍迅猛。

        两人紧抱在一起,身体交缠,汗水汁水滑腻。无人爱抚的性器,随着男人顶弄的频率一晃一晃地,呆头呆脑地吐着腺液。

        男人发了狠,捏着两团柔软丰满的臀肉,将师兄的双腿掰到最大,更深更重地捣弄肏弄。

        “噗嗤噗呲”的穴肉搅弄声中,朱酒儿受不住了。

        他被任雨薄压着不断进攻侵犯,快感强烈又无处躲藏,头皮发麻浑身轻颤,却是比上次更快感觉到了高潮,他呜咽着,让男人慢一点。可男人早知道他高潮前的娇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对着淫点猛顶狠操,硬是将快意一波波塞给师兄。

        “不、要射、射了……嗯啊啊!!”

        朱酒儿尖叫一声,精液从马眼处股股流出,混杂着腺液,几乎失控。

        他浑身不住痉挛,男人挤开高潮的肠肉,硬是一刻喘息也不留给他,非要他尚在高潮便品尝更多的快乐欢愉。

        “不、真的……不行了,任、雨薄、雨薄,我不成了,慢、慢点慢嗯啊啊……”

        他双眼出神,呻吟都被碾碎了。

        师弟这次倒是温柔许多,听他叫得可怜,男人便顿了顿,缱绻亲吻他的鬓角和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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