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在出完外务后,先跟师尊报平安。至于报备之后……游龙入海追风逐日,谁也别想打扰他!
而当朱酒儿身影消失,旁侧观望的一人,走到任雨薄身边。
“师兄这一路,似乎格外在意大师兄。”
任雨薄稍稍偏头,看向来人。
若说阑轩阁里人人称道人人敬仰的任师兄,长了一副端正刚毅的面容,为人却略显凉薄,难以接近,那习惯一身红衣艳丽绝美、眼中仿佛带着钩子的易情,单单只看外表和做派,正正好跟他相反。
易情,便是此次宗门秘境之行,掌门的另一个亲传。
朱酒儿没能察觉任雨薄的异状,易情却瞧见了。
宗门中,最最讨厌朱酒儿的,当属长得一脸正气的任雨薄,可这几日,相看两厌的人却总凑做一对,默契共处,实在让易情想不明白。
任雨薄淡淡看他。
“去秘境之前,师父曾与我私谈。”
易情眼睛一转,猜到:“莫不是跟酒儿有关?”
听他叫得亲密,任雨薄微微不悦:“即便他实力不如你我,也是你我的师兄。”
易情挥手,好似要赶走这番可笑言论,追问:“是否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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