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酒儿听出来了,这是任雨薄的声音。
这家伙平日见他就是一副高傲蔑视的表情,也是跟他最不对付的人。
“师兄惯常以冷脸示人,没想到身下的两处却都多情得过分,不管被怎么对待,依旧水汁丰沛,好似春情里勾引雄性的猫儿。”这声音里带了笑,但语气不阴不阳、绵里藏针,是朱酒儿第二不喜之人。
“你们别絮絮叨叨地了,想做就赶紧,我的鸡儿都快憋炸了!”
周围稍稍安静了一瞬。
玩弄朱酒儿的手都纷纷顿了顿,任雨薄道:
“既然三师弟这么急性子,那就你先来。”
易情也道:“是啊。既然你说自己最爱大师兄,那便由他来帮你破这百年处男身。你的第一泡元婴精水,正好也是大师兄最想要的东西吧?来,好好肏一肏他这浪荡饥渴的穴儿。”
朱酒儿浑身瘫软神志不清,但隐约听见对方的打算,一时羞愤欲死。
“风晓痕,你敢!”
他拧住最后一丝理智,怒声震问。
本来蠢蠢欲动的男人闻言一抖。到底算是被朱酒儿亲手带大的孩子,积威尚在。闻听这五个字,名为风晓痕的男人后退了半步,差点本能地转身就跑。但男人克制住了,如今他已然是元婴大能,可不怕朱酒儿这小小金丹。只要他想,单手就能捏死朱酒儿,肏一肏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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