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达达利亚。
是在天理战争中尸骨无存的达达利亚。
旅行者说达达利亚死了,叫钟离节哀顺变,说你应该放过达达利亚,也放过自己。
他的朋友欺骗了他。把岩神的妻子交给了其他男人。
数年来,他的妻子为其他人生儿育女,从未想过要回到钟离身边来。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达达利亚还保持着身为战士的警觉,看见不远处直勾勾盯着他的陌生男人时,他疑惑地眨眨眼。
迪卢克没教过他要怎样与外男相处。要和这位不认识的先生打招呼吗?达达利亚迟钝地思考,胡安娜还在很用力地吃奶,因为她饿了,这位先生为什么也在盯着他看呢?他也饿了吗?
“你好,先生。”达达利亚主动向钟离打招呼,撩起衣服,露出另一边红嫩胀大的乳头,“你也要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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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走了向他讨要妻子的旅行者,迪卢克颇感身心俱疲,晚饭匆匆吃了几口便将孩子们交给了女仆,自己拉着妻子回屋过夫妻生活了。
达达利亚如今正是五个月的身孕,肚子不算大,但也不轻。迪卢克叫他侧躺,双手揽着被子宫中茁壮发育孩子撑起的肚皮,叠起的腿则是被负责任的丈夫捞起,露出中间肉鼓鼓的粉红花瓣,丈夫硬挺的肉茎挤进去一个头部,达达利亚便被烫得一缩,艰难地从穴中泌出水,好让丈夫顺畅地捅进半根。
迪卢克的妻子月份算是大了,房事不用再担心安全,但晨曦酒庄的主人十分心疼自己的傻媳妇,只插进小半长度,慢慢地在柔腻淌水的穴中磨蹭。达达利亚叫得有一声没一声,脸是酡红的,像是喝醉了酒,虽说丈夫从不允许他喝地下酒窖中那些酸酸甜甜的果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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