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满身鲜血地扶着门喘气,身后是倒在血泊中的失去意识的教徒。激烈的打斗让他眼前发灰,一片雾蒙蒙的,看不清东西。但是那个小小的黑影却很清晰。
它这次换了安东的脸,诡异地向达达利亚笑,幼细的童声在他脑中响起: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妈妈!”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啦!”
达达利亚咬牙向前摸索,却扑了个空。他骂了句至冬国粹,眼圈发红,这是什么鬼东西,想取代他的孩子?达达利亚捏紧了手中的钢管,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会。
他反身走向那个奇怪的神像,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抓住手臂。
“谁!?……钟离?”
钟离没说话,达达利亚的视野还是很模糊,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他此时怒气上头,骂骂咧咧地想甩开钟离的桎梏。
“你干什么?啧,别管我!”
钟离似乎是叹气,很无奈地说:“阿贾克斯,现在还不是时候。”
之后达达利亚就失去了意识,直到在熟悉的床上醒来。迪卢克没有多问,达达利亚也便没有更多提及地下室发生的事。他摸着自己的肚子,忽然来了兴致,叫迪卢克将头贴在上面感受一下新生儿的胎动。
迪卢克耳朵有点发红,很郑重地将耳朵贴在孕肚上。隔着薄薄一层肚皮聆听胎儿发出的细微动静。达达利亚看出他隐藏的兴奋,他想:这个人应当是一位好父亲的。
他又有些舍不得了。迪卢克和钟离不同,迪卢克很纯粹,他不该……不该这样利用迪卢克,也不应该让这个人掺和进他和钟离的瓜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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