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大股热烫液体顺着两人交叠部位淌了满地,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对,用手去摸时,才发现达达利亚被插得鼓起的肉阜上那颗小小尿眼儿还在持续不断地喷尿,指腹按在上面也堵不住,反而被揉开了些,喷得更厉害。
托马闻见满屋子的腥臊气息,苦哈哈地想:这次似乎闯了大祸……
“公子大人?达达利亚?”他叫达达利亚的名字,发现达达利亚低垂眉眼,只有唇间一点嫩粉舌尖若隐若现。托马明白现在的达达利亚已经给不出任何回应了,就捞着他的腰,先从湿乎乎的软穴中抽出来。那湿穴失去了堵塞物,立即坠下许多团状清液,落在地上那滩尿液之中。
他抱着达达利亚去了忏悔室的另一边,这处地面还落着达达利亚之前脱下的棉质内裤。托马刚还插在执行官穴里顶得人漏尿,现在看见那只内裤,又觉得很害臊,扭头不看那条沾了灰尘的底裤。
达达利亚一直不恢复意识,托马抱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盘腿坐下,让达达利亚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看他穴里还不断吐出汁液,怕弄脏二人衣物,又拿自己的性器帮他堵上了。刚进去半截,达达利亚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托马关切的目光。他先是皱眉,之后又像承认了托马的实力一般夸奖道:“做的不错。”
何止是不错,达达利亚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从快感中缓和,宫口一跳一跳地抽搐吐水,只是含着前半截性器就软得要命。他好像失去了全身的骨头,只能又软又黏地坐在托马怀中,双腿松松地圈住家政官的腰。
他忽然嗅到异常的气味,沉默一会儿,说:“我是不是被你……”托马忙道:“没事,我马上清理干净。”他说得轻巧,现在手上没有任何工具,怎么去处理那滩尿液淫水混合物呢?
达达利亚也想到这点,道:“还是我来吧。不过我现在没有力气,你借我靠一会儿。”托马原本就坐得很直,眼下看达达利亚趴在自己胸膛,执行官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情不自禁把腰挺得更直。达达利亚胳膊也是软绵绵没有力气的,只是搭在托马另一边肩膀,绕过去懒懒地拨弄托马脑后金灿灿的长发。
他揪了几绺缠在手指上绕圈,忽然发觉体内那根还是又硬又烫,便问:“你还没射吗?”托马被他的气息喷了一耳朵,心里软乎乎的,便道:“还没有,不舒服的话我马上出来。”达达利亚又夸他:“很持久嘛。”接着宽慰道,“我没事,你慢慢动,也是很舒服的。”
托马听了他的话,说好。他处于坐姿,不方便动,于是把着达达利亚的腰将他抬起又落下,这次不再顶撞子宫,只是碾过敏感穴肉。达达利亚喜欢这样舒适而不会舒服过头让他失去神智的性爱,慢慢恢复了力气,抱住托马的肩膀,专门凑近通红的耳垂喘息,说些顶到了好舒服要尿出来的荤话。当托马鬓边流出汗珠时,他的小声叫床又变作好大好会顶、下次还要和你做这样一类含着夸奖与暗示的话语。
托马对于性事几乎是一片空白,根本抵不住达达利亚这样的老手说的情话,喘得也越来越厉害。达达利亚算算时间,感觉外面已经快到正午,于是咬上托马的耳垂,湿热舌尖顺着耳钉舔舐,小声叫家政官的名字说喜欢他。
这声表白一样的呻吟杀伤力巨大,托马立刻抱紧他的腰,将白嫩肥软的臀肉死死压在自己胯部,性器再次突破楚楚可怜的肉环,将精液喷射进狭小肉腔中。
这可苦了达达利亚,他忘记托马也是火神之眼,精液烫得要命,浇在宫壁就让他惨叫出声,但他还记得这是在西风教堂,勉强咬着托马的肩膀将喊声咽下去。等达达利亚适应小腹中那泼滚烫液体时,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把托马绑头发的发绳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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