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情实感地高兴着,眉眼溢出快活的灵气,阿贝多见了,略微有些不自在,便移开双眼。达达利亚稍微平复激动心情,问:“那你说要为我作画还算数吗?”

        阿贝多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自当尽力,但作画的要求对你来说应该是难以接受的。我希望你能够全裸出场……抱歉,是我唐突,我送你登上山顶吧。”

        达达利亚听他说完,笑道:“这有什么,能让你这样的传奇人物为我画像,我又怎会不识抬举。”他说着,依次解下腿环、外衣、衬衫、外裤与里衣。阿贝多被他的开放与速度震惊,忙道:“先等等。”用岩元素在洞口凝了一扇幕帘,将风雪与天光通通挡在外面,只留烛火照亮彼此的脸颊。

        至冬人肤色极冷,透出雪一样的寒感。果真如他所料,埃阿斯小腹与其他部位相比,肌肉轮廓浅淡许多,胸口也有不自然的乳白胀感。手臂仍然很纤细……说明他的孩子诞生不久,或是并未与他相处太长时间,导致达达利亚不像寻常母亲一样拥有“妈妈臂”。

        阿贝多以艺术欣赏的视角观看埃阿斯的裸体,发现他的身体非常干净,其余部位看不见毛发,确实像是未遭人践踏过的雪地,只有落枝落叶的印痕——遍布全身的伤疤。与他光洁可亲的下体相比,显出矛盾的美感。唯一没有疤痕的地方大概是两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粉白皮肉了吧,俏生生夹在两条笔直长腿之间,本应被好好呵护的阴阜却还有些发肿,透着被疼爱太多次的肉粉色。甚至从两瓣肥软肉瓣中还探出一小粒粉嘟嘟的蒂果,许是昨夜被磨得肿胀,过了一天也收不回去,挤在本就狭窄的肉缝之中,看着十分可怜。

        达达利亚连手套也摘下,放在一旁,期待地问:“我该摆什么姿势?”阿贝多道:“你最放松最习惯的就好。”达达利亚换了几个姿势,依然不得要领,忽然想到:他说最感兴趣的是诞生生命的地方,那我是不是该……

        他向来依从心灵的指示,于是借了块布铺在地上,坐下来,岔开双腿,摸一摸下面的雌穴,不算很干,顺利地探入两指,深深插进去再分开。阿贝多怕他受凉,又多点了一只火把放在旁边,也许是火的热量,少年炼金术士脸上热得发烫,但他向来稳重自持,脸颊也不显红。达达利亚叫住他,“阿贝多先生,能看清里面吗?”

        里面?

        “我是有子宫的,你应该会对这里感兴趣吧?能看清吗?”他的阴道浅,用些力扒开应该就能看见宫口,不然也不会被借种对象次次捅进子宫了。

        阿贝多依言半蹲在他身前,看敞开雌穴中深粉色的圆润肉环,闭合得很紧,随着达达利亚呼吸的频率微微抽动,不小心被指甲划过时还会一跳一跳地剧烈蠕动。

        “很清楚,辛苦了。”阿贝多道,“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我看到你的子宫口是,一,字形的,要稍微狭长一些。”

        “应该是生育的后遗症。”达达利亚道,难得被一位年纪能做他弟弟的少年观察得这么仔细,他终于感到一丝羞涩,宫口合得更紧了,“我们快点好吗?这个姿势我感觉不太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