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偷懒了婊子,来,我们玩点其他的……”
达达利亚被人捞着手臂和腿根抱起来,他眼前天旋地转,嗓子眼儿里都是血和精液的腥臭味儿。有人偷着摸他鼓胀的小腹,手又伸到脏腻股间坏心眼儿地捏肉鼓鼓的艳红花蕊。
“……嗯、唔!!”
他又喷了潮,混着白浊的阴精流了别人一手,复又蹭到他腿根上揩净。
达达利亚已经看不清这些人的脸了。
他抬起头,看棚顶,钢铁支架突兀地横出来;低头看水泥地,地上一圈儿人型的白浊污渍,下面还有一滩干涸的血。
清理的话,会花上很久吧……
他慢慢收回视线,看自己,大腿上写“公用婊子”“母狗”“贱人”,稍微内侧的地方,写了好几个正字。
如果要把这些字擦干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呢?
达达利亚愣愣地想着。
——————
之后的事情,他记得不算太清楚。
这次的黑锅扔给了莱艮芬德,莱艮芬德家族必须要对他这个烫手山芋负责。国崩来和达达利亚说这件事的时候,达达利亚听了一会儿,正打算说你们做得对时,他吐了国崩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