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谨慎地撑开肠道,确保可以抓住这颗滑腻的卵后才伸手成拳握住了这颗球体。卵本来便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加上空的手掌,达达利亚的肚皮上明显撑出一个凸起。达达利亚被撑得难受,哼哼了两声,空抓着卵重重碾压过前列腺的时候达达利亚尖叫一声,整个甬道开始剧烈收缩,他们被迫等了一会儿,才继续将卵掏出去。穴口被撑大得不见一丝褶皱,在拳头终于抽出去后缓缓收缩成一个小小的圆洞,随着达达利亚的呼吸一张一缩,可以看见里面被蹂躏成深红色的糜烂肠肉痉挛着合拢。

        “还有两颗,在更里面的地方。”达达利亚忽然道。空也没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只耸了耸肩膀,再一次撑开早已合不拢的穴口,将被淫水浸泡得湿淋淋的手臂插进松软的肠道里。

        空将最后一个卵掏出来,达达利亚已经失去了意识,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呻吟。空将手中的卵扔到一旁,决定自己来讨他应得的报酬。

        他翻身下床,解开裤子,随意撸了两把硬挺的性器,就对准大开的后穴捅了进去。他找了个最方便顶撞的姿势,开始挺腰冲刺。

        达达利亚“啊”了一声,却没有醒,只随着被干的力度大大小小地叫出声。肉穴里忽然塞进一根滚烫的大东西,虽然令他感到不适,却仍未使他从梦境中脱离。他太累了。

        空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温软的嫩肉包裹住,轻柔地蠕动按摩,他也不急着射,像只发情的雄兽一样拱动床上的人,达达利亚的屁股被他的阴囊和胯击打得“啪啪”作响,很快便红了一片。达达利亚本人也被干的狠了,不管不顾地大声叫着,空听得双目赤红,干得更加用力。

        他们换了几个姿势,达达利亚趴在床上,被把住腰臀接受从后面来的冲撞,有时被干得头都会撞到床头板,空察觉了之后便把他抱起来坐在性器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深入浅出地磨着。最后空要射的时候,达达利亚被抓住腰向上提,接着狠狠地落在那根粗硬的将要爆发的肉棒上,几十回之后,粘稠的白色浊液便会代替那些恶心的卵重新入侵到他的身体内部。

        空抽出不应期的性器,下床将那些卵扔进燃烧着的壁炉,接受了一波精神冲击后,他烦躁地回到床上,将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插进那个已经熟透的肉穴。

        达达利亚哼了一声,自发地晃起了腰。

        他醒的时候达达利亚还在睡,蜷缩成脆弱的一团。空睡得有些头晕,他揉揉脑袋坐起来,昨晚的记忆模糊一片,他甚至都记不清是怎么睡着的。薄被上支起一个小帐篷,他晨勃了。下身胀得难受,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自己缓缓就过去了,不过这时旁边就有情人在,谁还会这样委屈自己呢?

        空将达达利亚翻过来平躺,掰开双腿盘上自己的腰。这个人下身一片狼藉,臀缝和会阴糊了一片干涸的精液,空捅进两根手指搅了搅,高热的肉穴内挤压出“咕叽”的水声,再抽出来时也裹了一层黏稠浑浊的精液。看来是不用润滑了,空想,他扶着胀痛的性器,对准了尚未合拢的穴口,腰部用力捅了进去。只过了一晚,几个小时还不足以使后穴恢复到之前的紧致,轻轻松松便吞下了鸡蛋大的龟头,“啵叽”一声,整根性器便插了进去。达达利亚闷哼了一声,有些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几句。

        空只当他说梦话,自顾自地抽插起来,达达利亚的下半身几乎悬空,臀肉与囊袋相击发出啪啪声,大床也在吱嘎吱嘎晃个不停,他悬在空腰后的小腿轻轻晃荡,后背与床单反复蹭动,有汗珠渗下去,洇湿了一小块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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