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呜啊!!”达达利亚被干出泪来,他急促地呼吸,感觉穴心那块敏感的软肉快被人捅烂了,“慢……呃嗯!轻一点好不好……”

        “嗯?”钟离正勤奋耕耘,见达达利亚服软地央求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去亲他。达达利亚脑子快被操飞,迷迷糊糊地张嘴与人纠缠起来,却感觉肚子里被人凿得越来越重,几乎要干出个血洞来,于是他委屈地转头,伸出酥软无力的双手要将钟离推开,“你!你走……呜呜……我不要了、好痛……”

        钟离很是无奈,达达利亚在性事上娇气得很,他也不想第一次就把人干坏,只能放慢速度,磨一磨不断出水的穴心。达达利亚这才从快感漩涡中挣脱,感受到敏感点被研磨的快感,他开始轻软地呻吟,双手不自觉去搭上钟离的肩膀。

        钟离见他如此迎合,心中得意,就去咬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的粉色乳头,一边吸一边问:“怀孕了会出乳吗?”

        “哈啊……什么?……”

        “你会抱着孩子给他喂奶的吧?”钟离的声音带了一丝蛊惑,“就像你抱着索菲亚一样。”

        “你会做个好妈妈的,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被干得迷迷糊糊,几乎听不清钟离在说什么,他皱起眉头努力地思考,却很快被又深又重的操弄带入快感的漩涡。

        “嗯……都、都随便了……听你的吧……呃嗯!”

        钟离看达达利亚似乎已经适应了节奏,便兀自加重了力气向穴心进攻,那块嫩肉很快就被捣得软烂,被又硬又烫的龟头顶得酸涩不已,鼓胀的痛感由内脏深处向整个小腹扩散。达达利亚挨了几下就收不住了,被刺激得连粉白的脚趾都蜷起来颤抖。他哀叫一声,求钟离不要碰那里,钟离只当这是欲拒还迎,还嫌不够似的加快速度。达达利亚直感觉钟离要将他操死在床上,失了理智一般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走,后面那根孽物才刚脱出他的肠道,一大滩黏腻的水就从穴口涌出,失禁般的错觉让达达利亚不禁又湿了眼眶。

        我……我可是至冬执行官,怎么能让一个江湖骗子搞得后面噗噗流水?!

        随后他的脚踝便被一只手死死捏住,整个人都被拽了回去。那只手的主人力气大得惊人,达达利亚仿佛听见脚踝骨骼被掐得错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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