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因为迪卢克喂得太慢,瘪瘪嘴就要哭,被迪卢克手疾眼快塞了一口香蕉泥,眼泪又咽了回去。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要你、不要我们了,他只是,”迪卢克说,“有工作要忙。就像平常的我一样。”他沉默了一会儿,“抱歉。”
塔莎看着他“呜呜”地叫,迪卢克不像达达利亚那样听得懂婴语,就举着一勺香蕉泥问:“要吃吗?”
塔莎做了一个“抱抱”的动作,水亮亮的澄蓝眼睛哀求一样盯着他,小鼻子都在颤动。迪卢克似乎明白了什么,说:“你也想他了?我也有一些。也许我们应该去找他,但他肯定不会愿意的。”
他放下小鲸鱼碗,摸摸女儿红色的胎毛,“抱歉。”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倒不是因为这个,”达达利亚从他身后走过来,身上带着阳光暖融融的气息,“塔莎的意思是,吃饱了,要抱抱。”
达达利亚半蹲下来,用口水巾擦擦女儿脏脏的小下巴,笑着看向迪卢克,问:“你抱还是我抱?”
“所以,”迪卢克还是问出了深藏于记忆中的禁忌话题,“你那时为什么要不告而别?还带着塔莎?”
达达利亚原本还坐在矮凳上组装独眼小宝,闻言抬头道:“真是一针见血啊,迪卢克少爷,我以为你会再委婉一些。”
委婉对你来说是没有用的,迪卢克看着他,眼前这个可恶的愚人众,极其擅长转移话题,像是滑溜溜的水史莱姆一般,稍不注意便从剑旁骨溜溜滚走,如果不直白刺破他的面具与伪装,恐怕一辈子也要被他的笑容蒙骗过去。
“还是老实交代吧,趁还没见到塔莎,我们打一架也无妨。”迪卢克说。
达达利亚歪头欣喜道:“你愿意跟我去切磋!那可真是太好了……好好,别那么看我,我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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