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看着水中自己的面庞,沉默片刻,掬起一捧水来泼在脸上,神思才清明几分。

        “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他自言自语地喃喃。

        最近他明显感觉到,比起数日以前,夜间华佗到来的时候更加焦躁,更加激烈,几乎要将自己囫囵吞下。随之而来的是白天也常常情绪不稳定,一天到头盯着自己瞧,冒失地触碰自己,然而张仲景一被碰到,就情不自禁地想起前夜对方是如何拉扯着自己跌落欲海,那指尖的触感,那掌心的温度,都被刻进了张仲景骨子里。

        而他偏偏有苦不能言,将这些都归结为巫血愈发狂妄,只能一日比一日更加尽力地钻研解药,却毫无效果。

        正苦闷地思索之时,忽然,张仲景腿间那道嫣红的肉缝又传上来一阵瘙痒和肿痛,惹得他不安地夹紧了双腿,又是恼恨又是绝望。

        昨天晚上他彻夜不敢入眠,躺在床上大睁着双眼望着床顶,耳朵一心听着门外的窸窸窣窣声,当他听见“吱呀——”一声时,毫不犹豫地翻起了身。

        他其实知道没有用,但是连日以来的惊惧几乎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听见那沉重的脚步声就想要奔逃离开。

        张仲景身着里衣,准确地冲向了窗户,推开两扇木窗便要逃。

        然而双手撑上窗台,刚抬起腿要翻出去之时,脚踝就被一双大掌握住了,淫亵地在那里揉按。张仲景立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整个脊柱都发麻,身下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开始缩张,他的身体已经被这双手的主人肏透了,那反应就如同他要逃跑的意识一样迅疾,裹挟着他全身颤抖。

        他头也不敢回,一阵可怕的酥麻从脊椎扩散全身,他仿佛软成一滩油脂,动弹不得地趴在窗台上,任由身后的人沿着他的踝一路摸到腿根,绸缎织缝的里裤不及张仲景求饶说这是最后一条了就被嘶啦一声扯碎。

        沾着湿汗的手掌顺着柔韧白皙的腿肉向里游弋,并拢的三根手指噗嗤一声就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湿润的雌花。肉壁内发出骚肉绞动和吸吮插入物的水声,在里面狠狠地来回捅插,指节将穴口撑得大开,凌乱的华安蜷缩张合,不自觉地渴求更加粗暴的进入。

        张仲景的身子被压在窗台上向前一耸一耸,他知道求情和劝说对此时的华佗都是无用的,但仍然难以自抑地低声无助喘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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