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或许洒过热血,或许兵刃相交,他皆隐去不谈,只同你说这里最漂亮。你从身后仰头望着他被镀上一层金的侧脸,忽然心跳变得急促,偌大的天地之间,只余下你们二人。

        你还未从这种浓郁的情绪里缓过神来,突然见他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低声问你:“这些日子里,是不是想你文远叔叔想得紧了?”

        你脱口而出:“想。”然后就见他神秘一笑,而后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来,探到马身上的褡裢中,摸索一阵,掏出了那根你送予他的鹿茸,背手塞进了你怀里。

        你愣了愣,跟着变得急促的就不止是你的心跳了,连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还要佯作不知,问他文远叔叔这是何意。

        张辽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侧头道:“别装了,以为我会信你送给我当补药的啊?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在你的注视下,张辽脚踩着镫子,跨坐在马上的身躯微微站立起来,紧接着一只手伸到背后,指尖勾着裤腰将长裤脱卸到大腿,一团浑圆的白皙臀肉便从紧绷的长裤中弹出来,褪到腿根,便再也不肯露出一点腿肉。

        他伏在马背上,塌下劲瘦的腰身,浓密的睫毛微垂,回头轻飘飘瞥你一眼,两瓣丰盈臀肉间的肉穴完全袒露在你面前,鼓鼓胀胀,泛着湿意。

        你握着鹿茸的手立时紧了紧,试探着伸出去,将鹿茸粗糙硕圆的顶端轻而易举顶陷进了他柔韧的大腿缝隙之中,紧贴着他的阴部摩擦。

        张辽的腰身微颤,转过头去将脑袋搁在自己胳膊上,靠在马脖子上随着你的动作闷哼几声,还知道轻声抱怨:“昨夜里等了你半宿……你倒是说睡就睡,非要怄死我是不是,嗯……”

        你尴尬地笑了笑,心说谁叫你布置得如此熨贴,嘴上还是说文远叔叔,我知错了。手上动作却不听,一手握住了他裸露的腰,换来他下意识地扭动闪躲,另一只手抓着那根鹿茸,一次又一次在他推荐抽插着,让鹿茸来回顶开张辽的肉唇,戳弄他的阴核。每每划过缝隙底端,那开绽的肉洞就像是有感知一眼,引着鹿茸的圆头朝里陷。

        张辽喘得愈发粗重了,腰身一下又一下耸动着,迎合着鹿茸在他腿间的磨蹭。粗短的绒毛刮过敏感嫩红的软肉,将肉花磨得发红泛肿,里面不断有盈盈的花汁涌溢出来,沾湿了鹿茸整个前端。

        整片肉阜被磨得软烂,张辽的身躯在马上一晃一晃的,爽感层层堆积,下体一片湿热淫濡。肉蒂被磨得冒出一个尖尖的头来,被刺激得红肿发硬,可怜兮兮得东倒西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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