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若有所觉,皱着眉挪了挪脊背,仍然没醒。

        张仲景缓过神来后,心里惊得一片空白,心想,成年男子的那蠢物,莫非都如此可怖又嚣张吗?也太吓人了!

        又想,分明平日里华佗冲凉的时候浑不在意地脱下衣物,自己一个闪眼就扭头不敢看,只记得胯下好大一团,哪有这直头愣脑的模样?

        这样想着,张仲景又浮起几分困惑和好奇,光是看着华佗胯间就仿佛透过布料瞧到了那根阳根如何昂然挺立。带着求知欲,他忍不住又伸手去,把华佗的裤子重新拉了下来。

        这回他凑得更近了,呼吸的热气喷在柱身上,就看见那肉棒硬挺得更剧烈了些,太过沉而往下一坠一坠,几乎要打到张仲景脸上。

        张仲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想碰又不敢碰,最后从床头扯了一条绢帕来,试探着伸出手去,隔着帕子,指尖在充血过度而颜色发深的冠头上抵了一抵,那热度就如电流一般传过来,惹得他又是一惊。

        随着他的触碰,狰狞的顶端上的小口张合几下,猝然淌出几缕清液,濡湿了一小片,张仲景情不自禁捻着帕子擦了擦,结果又吐出来几股,好像爽利得迫不及待一般。

        张仲景只好不敢再碰那里,只是将手向下挪,又试着去握住,竟然发现一只手的掌心也握不满,还剩了小半圈。只好较劲一般,两只手一同伸过去,交叠着才圈住了那根粗壮的丑东西。

        但是拿住了,拿住了又要怎么干呢?张仲景茫然地感受着掌心里经脉勃勃地跳动,好像有生机一般,震得他心头都麻了,不知如何是好。

        任凭那物在手中又胀大了些,张仲景才犹犹豫豫地试着将手隔着绢帕,在上面上下滑动。果不其然,他动一下,前端就更激动地抖一抖,更多的腺液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淌。

        见此,张仲景好像着了魇一般,就呆呆地盯着那里,手上笨拙地继续动作着,把柱身上被撑得薄薄的皮捋上捋下,随之传出来的好像越发浓厚的腥膻味。

        他抿着唇,继续专注地动作着,好像想看看这东西还能做出什么怪事来,幅度也大了些,次次手都落到根部,再向上直套弄到冠头,流出来的清液将绢帕都濡湿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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