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纸人刚想回答你,就一个不小心歪倒在书页间,哎呀了一声,又狼狈地站起来冲你说:“不知道呀,我怎么还没到广陵……唔,我好像跑到一个村子来了,这里的村民好厉害的呀,都会酿酒的,我上次喝酒都是好几百年前了呢!”
他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颠来倒去,还时不时穿插几句方言,但你还是很准确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揪着小纸人的发髻问:“史君你喝酒了?”
他点点头,支支吾吾地想要回应你,可是好像有人来和他打招呼,小纸人的脑袋就转向另外一边,朝着虚空作了个揖,嘿嘿笑着说张天师你人还怪好的嘞。
你感到头痛了,双手一合把那书盖上,在桌上趴了一会儿放空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阿蝉心领神会,看你好像有事,便立刻从暗处走上前,垂首问你楼主有何事。
“张修呢?”你问她。她顿了一顿,你觉得她应该是在思考张修是谁,因为他几乎不在楼里出现,就算心情尚佳的时候长留楼里,也很少在其他人面前露面。
于是你很贴心的补充:“那个长得高高的漂亮男人,爱对着其他密探咽口水的那个。”
阿蝉立刻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来,令你很怀疑她是否对张修觊觎的目光颇有体会,不过她想起来了归想起来了,很诚实地说不知道。
你叹了口气,只好同她说近几日自己要出去一趟,有急事就传书来,然后叫她备马,自己回房里去整理行装。
在史子眇三言两语里你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应当是在来的路上被目的不明的张修逮到了形单影只的时候,被诱引着进入到了自己也曾进入过的张修腹中幻境。
你其实也很久没见过张修了,他自从被招徕到绣衣楼来后,你也就见过他几面,一般是在床上,掀开被子里面躺着一个蛇尾玉面的修罗,尾巴尖一挑一挑勾着你朝床上跌,你一边苦口婆心地咕哝说叫你来绣衣楼是来做事的不是来上床的一边忍不住贴上他冰冷的皮肤。
他每次玩法都不重样的,和你做爱时有种酒醉一般的朦胧感,直到你里里外外都被榨干了抬眼一看已经是天光乍破,他才把你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你融进他身体里一般餮足地哼着小调直到你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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