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你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在玻璃杯下垫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你的联系方式。你其实也在赌,但一般你打赌也没有输过,所以你猜想他会来联系你的。

        但你没想到那么快,你刚走出店门,傅融就跟着冲了出来拦住你,语气里有几分局促和急切。

        “我……我知道你好像是为了我才天天来的,可是我现在还不是很有能力和你在一起,平时要上学还要打工,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放在恋爱上,你好像已经工作了,要不你还是不要再来了,或者你能不能等……”

        你还是头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还有些吞吞吐吐的,下意识地不敢看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但你打断了他:“我也不想谈恋爱。”

        他愣一下,以为是自己会错意了,面色有些窘迫和无措。但你紧接着向他说:“你很缺钱的话,我可以包你,条件可以谈。“

        他面色完全冷下去了,不再是那副气喘吁吁的急切样子,脸上的潮红未消,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字条。

        你看他好像马上就要冷漠地拒绝你了,及时出声堵住他话头,让他先别给你答复,想好了就来联系你。

        后来的一周你都不再去咖啡店,几乎要把这件事遗忘的时候,接到了一串没有名字的号码的来电。

        你心满意足,这个电话你只给过他一个人,但你接起来的时候还是佯作未觉察,只问是谁。

        他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有些恼恨一般地没头没尾问道:“是不是只有答应你,你才肯再见我?”

        你不说话,他便自顾自当你是承认了,烦躁地说,那你过两天来咖啡店找我吧,我们再说。

        你有意又拖了两天,估摸着他要不耐烦了你才慢吞吞地在那个下午来到咖啡店。他看上去闷闷不乐,点单的时候也一句话不说,等你坐下后就心照不宣地脱下工作服坐到你对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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