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软极了,凑上去吻她的面颊,他微凉的皮肤都被你唇间的体温烫热了,耳尖也泛起红来,悄悄问你:”文郎可要进内室与我一叙经义?“
你也笑了,咬着他的耳朵:”他们都走了罢……我们在此处来吧。“
你搂着他坐在你身上,褪去二人下身衣裤,下半身紧密相贴,繁复的衣衫下掩着颤颤的臀肉,那深藏在腿间的屄穴也大敞着招展肉唇,渴望着你的鞭挞与进入。
他的女穴比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本人放浪许多,阴唇肥厚外翻,像是伸展的蝶翼,你能直接从穴口望见内里翻涌滚动的软肉,唯恐你不填满他。
炙热粗壮的性器便抵上了他的穴洞入口,被你腰胯用力一顶便挺动进去,在那春潮涌动、遍布淫池的肉穴中行进自如,一直捅插到深处,把他女穴中的淫肉干得都抽绞起来,一下一下接连地用力收缩。
张修起初还低声惊喘着,后来就变化为不住的淫叫浪喘,被操得撑在你腰腹上浑身抽搐发麻,肥穴热情谄媚地包夹着你,肉道皱壁上的淫肉挤挤地簇拥上来吮吸性器。
你一边操弄他一边伸手去拍打他起伏摇动的肉臀,清脆的巴掌声混着丰沛的水声一并在室内回荡着。
你的天师有趣极了,在你刮擦过他的敏感点时,往往随着高声哭叫并存的还有他身上的变化,他像一块海绵一样,一顶就从细小的毛孔里溢出软黏的血泥来,反应大得要命。你使着坏心抵着深处顶弄的时候他更是不自觉地将头顶的眼眶都张开些许,眼球骨碌碌乱撞在眼眶四周。
高潮的时候更是整个都变成完全的一只巨兽,无数四肢从周身窜出来胡乱挥动着,那些手掌的掌心还睁开血色的眼珠直直盯着你,满心满眼都放在你身上。
穴口里也如泄洪般倏然涌落阵阵汁液,浇在你们的交合处,他的大腿内存都淌满湿亮的水痕。
等到高潮的余韵完全散去,他才变回原来的模样,躺在你双腿间大喘着气,和你挤在一张小小的榻上。
你看着浑身泛红的他,还是觉得心头酥痒,觉得他可爱的要命,于是牵起他软在你身侧的足,拾起来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他察觉到你吻的湿意,那绯红就漫上他足尖,他躺着微眯着眼,细长的睫毛颤动着,垂着黑沉的细瞳与爱惜地吻着他足尖的你对视。
你们的眼神勾缠间好像要溢出水意来,你是真心喜爱他,揉着他的脚心,忍不住又在上面亲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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