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晚上我来你房间找你,我想再看看它长什么样。听到他闷哼一声,应该算是应下了。
左慈也好歹懂点事,他知道你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可是内心还抱着不让这个家变成淫趴的幻想,晚上站在卧室窗台摆着的冷水花旁边揪叶子,揪一片心里默念会交欢,再揪一片默念不会交欢,结果揪完发现最后一片是不会交欢。手一挥枝叶纷纷扬扬从地上落回树上,他重新又开始揪。
你没想那么多,大约九点半左右你妈年纪大了犯困回房去睡,你没跟上去他还一脸困惑地问你今天不一起睡吗宝宝,你应付完你妈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你爹房间里。
你爹如芝兰玉树立在床边,你也看不见他在干嘛,悄悄走到他背后环抱住他腰。你感觉到他的冰凉的手也默默覆上来,无知觉地勾着你的小拇指动了动,你的几把就硬了。
不管他第二次揪叶子揪出来说你们做没做,连你们自己都不太好说你们做没做。
说做了吧,也不太对,你的性器并未插入他的新长出来的阴穴里,那里太小也太软了,连龟头也装不进去,乖顺地贴着性器顶端汩汩流水;说没做吧,也不完全是,你贴着穴口徘徊许久,擦过他的花蒂,肉穴被磨得肿胀泛红,微微张开,最后你射在外面以后还翕张着仿佛要把浓精揽进去。
总之昏昏沉沉的,你们一边拥吻一边倒在床上,你压着跪伏的他从后面插入他的腿间,阴唇被磨得肿胀透红,最后顶着他的阴蒂与他的性器同时射精在他光洁无尘的床上。
你自从拥有这根牛子以来还没有射精过,手法实在生疏,你觉得远不如女性生殖器好用,但是当面对你的仙人的时候它又给了你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爽利。
这是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你做完以后被他赶出了卧室,在门外敲门轻声说床单你拿去洗,里面也闷闷地不出声,过了一会儿才开一条缝把沾上你们精水的纯白色床单从门缝里丢出来。
但次日晚上你又去了,他正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你摸进他被子里舔他的性器和花穴,他也并未挣扎,只是眷恋地摸你的脑袋,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你在他眼神涣散地舔弄你的性器的时候还一遍遍问他到底许了什么愿把你们俩变成这样,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关系吗。
一天两天三天,你食髓知味,只要晚上客厅熄了灯就跑去他房间偷欢,这成为了你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怎么最近宝宝你都不来我房间了?果然最后还是年纪上来了就不再需要我了。”史君愁苦地说,你们正在吃早餐,听到这话你差点被豆浆呛到。
你和你爹咪很默契地隐瞒了你妈,就好像你当时喝你妈奶水的时候无知无觉地从未告诉过你爹咪一样,但是自从你沉迷左慈卧室的声色以来已经完全把你妈抛在了脑后,你甚至已经不记得他的奶水什么味道了。
他还在自言自语:“那为什么你长大了我还有奶流出来,这些天一直涨得厉害,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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