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垂眼盯着文丑,盯着他泛着一层绯红的脸,心里再次为自己拥抱这样的美丽而感到欣喜与庆幸,面上却好像什么都显露不出来,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耳边嗡嗡作响。
他说,没有很烦,我也想你。
两个人一起站在玄关,文丑环着颜良的腰,头也靠在他身上,听他说我也想你的时候胸腔的震动直传到自己的心室来。
文丑感到自己的酒劲现在才上来,令他格外想同对方亲近,自己身上的酒气自己一点也闻不到,只能察觉到对方身上干净的气味。
文丑搂着颜良的脖颈,轻轻说好不容易见一次,你想不想多摸一下,亲一下我。
他们之间有一种黑话般的默契在,颜良很容易就听懂了他的意思,按着他的肩把两个人位置一换,贴着墙的人就变成了文丑。
颜良从上往下亲过文丑的额头和眉心,又在唇间轻轻印一下,就很干脆地把上衣脱掉了,土木大学生的气质一下子褪去了大半。我到底为什么一开始设定他是土木专业,我满脑子民工
他熟练地蹲下身去解对方的裤腰带,隔着休闲裤有些粗糙的面料他已经感觉文丑兴奋起来了,有些渗出的清液隔着裤子染湿颜良的指尖。
他刚扒下裤头就愣住了,原来文丑今天连内裤也没穿,已经半硬的性器很干脆顶在颜良的脸上。
文丑的声音懒懒地从头上传来,说干嘛这个样子,早上我给你发了照片问你穿哪条,你说都行,那我就都不穿也行啊。
颜良想想早上是有这件事,他还在上课手机弹出文丑的几条图片消息,点开一看是对方穿着几条几乎没有什么布料可言的情趣内裤,甚至有几张文丑的饱涨的性器还从裤腰露出一个头来。他吓得立刻把手机合上了,看看周围没人后才敢打开回消息,看到对方问他哪条好看,他红着耳朵回复都好看后就盖上了手机,结果文丑就干脆没穿了。
颜良竟然也没在意文丑今天居然就这样跑出去和狐朋狗友们去夜店去潇洒,只是在认真思考后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帮你选出今天穿什么。
文丑又被这个木头气笑了,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脑门,说知道错了那就好好舔。
颜良于是专心致志地开始照顾文丑的下面,他从底端开始舔,粗糙的厚舌笼着茎体一直舔到头部,又含着顶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只手握着性器另一只手揉弄着文丑的睾丸,文丑舒服得喉咙里也发出闷哼来。
文丑还挺骄傲的,毕竟这木头技术越来越好是他一步一步带出来的,起初他连含住性器都常常用犬牙碰到,气得文丑连连皱眉。后来文丑不断言传身教,又是自己给他口又是在他口的时候实时指导,才有现在认真学习后颜良灵活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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