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被茎头挤开,骚点被无情碾压,愉悦之余疼痛感更多,一下下撞得屁股都疼了。
苍玉痕满脸泪水,既疼也爽,肉棒上的精环叮叮作响,他咬牙承受阿启的怒火,最后还是忍不住哭着浪叫起来。
“太深了、好深……骚点烂掉了,母狗知错了,求主人慢一点啊……”
敖启更是火大,拽着他的头发呵斥,“你哪里是知错,本座看你爽得很!不是生来就给本座肏的骚母狗吗?既然是本座的东西,本座想如何肏便如何肏。”
头皮被拽得生疼,阿启肏得重极了,穴口都要磨出火来,巨大的肉棒犹如一根烙铁,粗暴捣弄着骚浪敏感的后穴。
骚心都快被顶碎了,疼痛的酸麻感紧锣密鼓冲击着脑海,苍玉痕意识逐渐模糊。
“是、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肏就肏,肏死骚母狗也没关系,奸烂肏穴吧……”
敖启粗暴地在他后穴发泄了一次,又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握着肉棒去抽打汁水淋漓的女穴。
后穴涓涓淌精,肉棒一下下抽打在勃起的肉蒂上,被筷子插得红肿不堪的花穴被未能幸免。
疼痛与快感双双涌入大脑,苍玉痕又爽又难过,无力拄着桌面哆嗦着求饶。
“不哦……主人的肉棒好大,母狗穴好疼啊……”
在阿启肉棒的抽打下,本就充血的肉蒂越来越肿,胯间更是淫水飞溅,连花唇都被抽得通红。
“贱货!”敖启压着嗓子骂了一声,“母狗穴果然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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