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宴会开始,阿启代表父亲向宾客敬酒致谢,等到了苍无忌那一桌,却被一杯酒倒在脚下。

        苍无忌一脸挑衅地道:“这一杯,该敬你这野种不知死活的娘。”

        苍玉痕沉下脸,阿启眸中红光一闪,所有人都怔了一刹,待回神,苍无忌的脸赫然肿了老高。

        苍无忌忽然一声惨叫,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阿启搭上养父的肩膀,头也不回地道:“无忌叔身体不适,还不扶他回去休息。”

        苍玉痕小声问道:“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新学的小术法,效仿父亲给他一点小惩罚罢了,好像很好用。”

        回想起苍无忌猪头似的脸,苍玉痕忍不住低笑一声,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好儿子,打人最喜打脸。

        阿启从来是个周到的人,前来的每一位宾客阿启都有好好招呼到,又将他们一一送走才作罢。

        苍玉痕知道,阿启所做的种种并非为了族长之位,只是不想丢了父亲的脸面。

        有人夸阿启,苍玉痕便会很开心,都夸他有个不可多得的好儿子。

        客人走后便是家宴,族人们都在庆祝少公子成年,苍玉痕喝了不少,阿启也不劝他,也陪着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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