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衍哭着摇头,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双手挣扎着,撞在床头的木栏杆上哐哐地响。
其实林司衍痛,齐策也不好受。
随着林司衍的挣扎,小穴里的肠肉收缩地更紧,抗拒地紧砸着齐策的性器,似乎是要将他的性器搅断在里面一样。
齐策粗重地喘息了几下,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容抗拒地再次挺进。
粗长的性器就像是一柄灼热的斧头,带着势不可当的焰火,攻城略地,一寸寸地劈开紧缩在一起的肠肉,强势要地钻往更深处。
他就是要让林司衍痛!
痛了才会记住教训!
“啊——滚开!呜呜……”
林司衍微弱地踢蹬着腿,但齐策非但没有滚开,反而更进了一步。
“混蛋……禽兽…..啊呃……你滚开…混蛋……呜呜……”
身体好像要被齐策那东西一劈两半,疼痛从菊穴处蔓延至全身,虚汗不断地从额角沁出,林司衍痛地脑袋一阵阵地发昏,分不清晨昏昼夜,只能断断续续地骂着。
林司衍在内务府跟最低等的下人待了足有五年了,听过许许多多肮脏的骂人话,却始终说不出口,来来去去不是“混蛋”就是“禽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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