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粗龟头被绵绵肉洞直肠和湿软紧致的子宫紧紧包裹着,白沫和阴液混合着从两穴口流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多,那软弹臀肉被拍打的越来越响。

        一圈圈的肉壁死死绞缠着鸡巴,被吸缩的越来越强烈,每一次的操插都更深更重,抽插的噗滋噗滋的骚汁声更响了,插的越来越顺畅,凌天不断被快感和酸胀感鸡巴抽插到几乎晕厥过去。

        “啊~~啊啊~求~求~啊~轻些~啊啊~啊啊~痛~啊啊~求求~你~啊啊~”

        糜烂碾压着骚点,那鸡巴疯狂的顶操耸动着,陆泊简忍不住的喘着粗气,操干的越来越快,两根黑紫驴鞭已经开始狰狞肿胀起立,粗龟头慢慢流出黏糊糊的精囊。

        被骚汁不停的浇在上面,满是阴道和肠道流出的粘糊骚液,凌天的哭咽声越来越响,被侵犯着身体的每个角落,直到青筋凸起的驴鞭内射进那子宫和直肠内,一层层的射满。

        滚烫的浓精液射满了整根身体,喷满了全身,陆泊简射了足足二十几分钟这才心满意足的射满了他的身体内,两根黑紫驴鞭对着那逼穴内又故意蹭了蹭碾压敏感点。

        这才抽出来鸡巴,抖了抖上面的白沫和骚汁精液,凌天瘫在地上流着泪,身旁是已经晕厥昏迷的玄成,两人全是满是的青紫痕迹,赤裸着身体。

        逼穴全都喷着浓稠的腥臭精液,一股股的往外喷射着混合着那阴液,骚乳头被揉大足足两三倍,骚红肉粒越来越肿大敏感,揉开乳腺。

        ———————

        八月后。

        在一个华贵的房间内,放满了金银财宝,在往里有一层薄纱隐约看到两三个身体,在做着莫名抽插的行动。

        陆泊简躺在大床上,身上是已经大着肚子怀孕的凌天,他翻着白眼,不停的流着口水,下面的两个肥骚逼,已经变成熟妇骚逼和屁眼,骚汁喷了一片。

        红艳屁眼已经被磨黑了些,脐橙在前面的一根黑紫驴鞭,不断的挤压按摩蠕动着那鸡巴,粗龟头使劲磨擦着直肠内,被绞嘬着龟头,前面的熟妇逼也完全失禁般的喷洒着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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