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内部的痒意细微又绵延不绝,让本就渴望被干入的内壁更加急躁渴求,让更加粗大坚硬地东西进来,缓解痒意,被彻底占有。

        她想夹着腿磨一磨,少年却掰开她的腿,蛇信进得更深。她扭着腰挣扎,少年就狠狠舔过敏感的肉壁,咬一咬娇嫩的阴核,唤来何惊雨急促的呻吟。

        “别玩了嗯啊……不要、不要那条东西、嗯嗯啊……要你、你快点进来、进来肏我嗯啊啊……”

        她顾不得脸面,近乎哀求地渴求着少年。

        少年不理会,如同探宝猎人,执着地在洞穴内摸索,一路留下自己的标记。在足够深的地方,他发现了另一个闭合的小口。

        柔软又隐蔽。

        细长的蛇信抚摸着宫口的褶皱,何惊雨浑身巨颤,挣扎起来,少年却更大力地撩拨着,感觉到宫口的微颤,他狠狠一吸阴蒂,再用蛇信不断撞击。

        “不要那么深、那里不行的,我会、会……嗯啊啊啊!”

        汹涌的情欲让何惊雨模糊了视线,穴内不断紧缩,竟是直接潮吹了。

        少年满意地看着如同开阀洪水般的蜜液,舔了舔被沾湿的下巴。他挺着早就坚硬如铁的下身,却没有急着操穴,而是跪坐在何惊雨的腿间。

        “姥姥……”

        “不要叫我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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