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嗯!听杨诚煦说的。”

        “杨诚煦跟你说的?”何惊雨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一无所觉的萧落风还在编谎:“对啊,他还说……嗷!”

        何惊雨捏着拳头骑在他身上,一手卡住他的喉咙:“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是不是?都跟你说了,别在我屋里装监视器。”

        萧落风举着手,大声道:“不是你房间,你房间的我都拆了!是那个宾馆啊,他们是黑店啦,我那天晚上在门外一晚上啊,多无聊,就查了查他们的内部网络,结果看见……”

        见何惊雨斗大的拳头晃了晃,他立刻补救:“当然我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把他们的内部网黑掉了……”但是黑完之后,我还是没忍住瞄了几眼。

        他当时都要嫉妒疯了!

        他、他还没试过……把少女奸到喷奶水呢……

        见他一秒委屈,圆溜溜的鹿眼里都要渗出泪来,何惊雨莫名心悸。

        萧落风习惯了长刘海,遮住半张脸,显得阴郁极了。可他最近像是发情的孔雀一样,不仅剪了头发,露出那双小鹿眼,还把他正经的衬衫都穿得极不正经。

        比如昨晚,大半扣子都没扣,露出白嫩嫩的胸膛。

        比如此刻,被压着时还风骚扭动,将大半个豆腐胸膛都露出来了,两颗红艳艳的茱萸半遮半露,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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