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诚煦的手则放在身侧,和她挨得很近。

        她抬头,可以看见男孩的睫毛在路灯下照出一层光晕。

        眉眼弯弯。

        “如果以后有场次跟你的比赛撞在了一起,你该怎么办?”她突兀道。

        “当然是参加兽场啊。”男孩的笑容淡去,说,“它给我第二次机会,我不能违抗。不然什么梦想未来,都是空谈。”

        “现在是这样,那三年后,十年后呢?”她问。

        “我每多活一天都是幸运,不期望那么久远的事。”他说完,又看向何惊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何惊雨摇头。

        杨诚煦若有所感,说道:“兽场给了大家选择不是吗?新手场的结束,会由引导人提问留下还是离开。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就算一开始并非自己的意愿,可只要留下了,必定是出于本意。我们都是大人了,难道连自己选择的后果,都无法承担吗?”

        何惊雨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说:郑直和养父在兽场出意外,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这么说,有点无情。

        本来融洽的氛围似乎被毁了,何惊雨闷不吭声。突然身侧的人靠过来,将一只手插进了她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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