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风一想:那小妮子如果不满意,跑到外面去,也不知道会找什么人,如果再来几个“郑直”,他可能会亲手掐死那些野男人!

        之后半个月,他尽量当自己是瞎了聋了,隐隐听见别屋的动静,也当没察觉。本来小队的人对何惊雨就都有好感,别说她现在这么主动了。就连萧落风自己,也都稀里糊涂地参与过几次。

        热情主动的何惊雨固然好,可他很难想象当何惊雨冷静后,想到这大半个月的荒唐,该怎样难受。

        可此时,何惊雨管不了。

        她知道自己有哪里不对劲,但她阻止不了。她就像吸毒多年的瘾君子,无时无刻不在渴求虚幻的快感。她克制不住,因为一停止,痛苦就会铺天盖地地袭来。

        那么辛苦地忘记所有,她不想记起。

        说她是懦夫也好,臭虫也罢,她统统不在意了,只要有男人操着她的穴,给她高潮就好。

        “惊雨,看着我。”

        睁开眼,眼前水雾雾的一片,何惊雨眨了两下眼睛,将眼泪眨掉。

        面前的男人气质很冷,做爱的时候也似乎很不满意,眉头轻皱着。何惊雨不太想招惹简易,但公寓里就剩他了……

        简易抹了把她额上的汗,问:“疼吗?”

        他向来绅士,尤其在床上,可当何惊雨穿着过长的衬衫,出现在书房里时,他感觉前所未有地性欲高涨。

        她紧贴着门框,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隐隐绰绰间,似乎能看见胸前的激凸和腿间的阴影。她有些不安地绞着双腿,眼里全是不确定和试探。像是胆小又勇敢的小兽,明明知道猎手就在眼前,却还敢肆意挑拨,不怕被操死。

        说实话,在高中深刻探究过人体构造之后,他对这类事情的欲望很淡。

        今天却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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