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玺扭头看他,将手上臭烘烘的毛巾扔到他脸上。
“他不会吃药上场。”
除非这个药,是个女人。
好友耸耸肩,甩着毛巾离场时,才发现毛巾已经被撕裂了大半。他摇头,怜悯地看了一眼杨诚煦。
晚上庆祝,杨诚煦被灌了不少酒。
回去的路上,他昏昏沉沉的,却发现围在自己身边的队友都突然不见了,他迷迷糊糊地扭头去看,见他们围在一个小巷子口,惊呼喊叫着。
他摇了摇脑袋,感觉自己似乎听见了何惊雨的声音。
扒开人群,只见何惊雨握着砸了一半的酒瓶,尖锐的破口对着唐玺。唐玺笑嘻嘻地,不停做假动作吓唬她,引得众人惊呼大笑。
“这小妮子硬得很呢。”一个队友道,“中了药还能打,喏,那边躺了三个,都是她撂倒的。”
“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杨诚煦一拳头打歪了脸。
酒精和怒火烧得他几乎没了理智,挤开众人拦在何惊雨面前,看着唐玺道:“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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