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月不说话。
“其实我还没活够。你送我的裙子，我还没有穿。”乔甜说道：“但我又想了想，这样也不错。这次我没让他们给我cHa太多管，有些管cHa上去，我就再也走不来这个医院了。我想活，但我想了想，我也想要自由。”
“是不是要下雪了陆周月。”
“应该是吧。”
“你说我们是好朋友了吗？”
“你觉得呢？”
“应该是吧。”
乔甜想了想，一头栽在陆周月的肩膀上，又问道：“你冷不冷啊？”
“我不冷。”
“那就好。”乔甜闭了闭眼，又睁开问道：“我能睡一会儿吗？你记得叫醒我。”
“能别睡吗？”陆周月感觉脸上有点疼。
水渍滚下去，就像被刀割了一道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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