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收拾收拾,一会不得去警局做笔录吗。”
傅温文捞起来桌面上的监听器:“证据,我帮你交上去。”
人大概本来就是复杂的动物。
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
“好手段。”
陆周月冷不丁叹了一句。
傅温文挑着眉看过来,陆周月扬着下巴朝他笑:“夸你的。”
她朝着门口走去,拿下来挂着的手包。
傅温文笑道:“这听起来,不像是夸人的。”
“那你要这么说,那就是吧。”
她换着鞋子,听傅温文问她:“没有无端的恨意对吧。”
陆周月系着鞋带的手一顿:“也许就有呢。”
“那是疯子g的事,但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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