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给我保密吗?”
赵英双手交叠,她微笑:“我保证。”
陆周月跟她讲她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讲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说的不在乎,可是仍旧历历在目。
她说到了她父母的离世。
说到她是如何试图挽救陆家、周家,又是如何倾塌。
说她孤身一人,众叛亲离。
说她开始走进宴会,用最不擅长的交流企图获得一点帮助。
说她被人下药。
说她远离他乡。
说她流连辗转男人之间,用X来换取一夜好眠。
说她如何的恨,恨这个世界,恨自己,恨她这条命。
“所以,我自杀了,跳海。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总觉得有石头还绑在我的脚下,它拉着我,让我去Si。”
赵英看着她,脑袋里飞快闪过了一堆的名词,譬如妄想症,譬如被害妄想症,抑郁症等等,可又不得不荒谬的,因为她这颠覆人生、三观的话,把陆周月所有违和的地方,拼上了一块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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