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长达一个上午的训诫终於结束,西司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却怎麽也提不起勇气去询问眼前正在饮用冷掉已久的花草茶润喉的人。

        「想和我说什麽?」

        早已察觉到了某人的目光,过了半晌,滋润完了喉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侧过了头,一挑眉,情绪多少平复下来的雪熵,微冷着脸,倪了自家父亲一眼。

        「……你是怎麽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的?而且你放着工作不管,这样没问题吗?」

        忘记了自己也是丢着工作不管的西司咽了一口唾沫,面sE有些畏怯,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颇似自家恋人发脾气的气势余韵中,恢复过来。

        这模样,要是被其他仰慕他的族人看见,肯定都难以置信到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妻管严啊……如今又成了子管严?

        「因为我手边的工作已经全都完成了,所以出来透透气,顺便找人……至於,你们之间的事……?喔,那个啊,是之前和小多哥哥聊天时,无意间听他说漏嘴的……」

        雪熵一听,愣了一下,随之想了想,如实以告。

        直到这时,他忽然感到背脊一凉,多少明白了不久之前,飞罗为何要一副潇洒离去的事情了。

        原来是为了躲避某个人的当场追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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