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家里人偷渡了,突然消失了,那其他的家庭成员也会被送进去,听说那里有一种酷刑,会把铁棍穿过人的琵琶骨让他劳作。”说到此处,她打了个寒颤。

        你想到你遇到潘尼时的情景,忍不住问:“你觉得你哥哥的事和你被追杀的原因有关吗?”

        潘尼思考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她迟疑着还是把这件事情说明了:“我被追杀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但我哥哥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他因为工作长期在外地,他写的信一般会随着钱寄过来。”她作势往房间里走:“我把信拿给你们看,或许有什么线索。”

        你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她从书桌cH0U屉里拿出一个掉了漆的铁盒。

        近海的房子很容易受cHa0,潘尼房间的墙上有大片的霉菌,在条件如此匮乏的环境里你在潘尼转身向你走来的瞬间瞥见她书桌上放着的一幅画,你隔着一段距离看到画上的人是潘尼的模样,她跟往常很不一样,穿着漂亮的绸缎类的裙子斜躺在一张有软垫的长椅上,长长的头发落在肩头和手臂,发间缀满了翠玉。

        “是那个人送你的吗?”你问潘尼。

        潘尼点点头。

        你们回到了客厅唯一的桌子边上,特利寄过来的信内容很普通,都是一些琐事,大概内容是工作之余和熟悉的工友去哪里逛街了,每个时间段寄过来的信都不会提及到不知名工友,至多提一下他信任的好友克拉拉。

        你翻看着每一封信,直到发现最近寄过来的两封信有一个新名字:彼特拉克。

        潘尼一直凑在你们旁边,看到你的眼神在这封信上久久停留,便说:“彼特拉克就是我哥哥Si后几天受到诅咒Si掉的人。”

        提到彼特拉克的段落大意是,特利觉得彼特拉克年龄很小,很Ai读书,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穷不会这么早出来打工。

        他在信的最后一段写:如果他能有更多的选择就好了。

        你从信中抬起头看向潘尼,你非常能理解任何人想离开这里的理由,当任何一种意识形态植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并且刻意维持,总有人会无法忍受这样高压的环境。

        你问潘尼:“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想要离开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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