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不知道在看什么,直直盯了你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把你们之间的距离拉回到了两个不太熟悉的人应该有的距离。

        你缓了缓神:“你知道毒品有多贵吗,想找nV人的话找我可不划算。”

        伊路米歪了歪头:“当然啊,你现在看起来就是最廉价的那种B1a0子,但是你看起来b较耐C。”

        这么说未免也太直白了,但你又不是没被人这么说过,而且你现在十分需要钱,你只关心伊路米能给你多少钱。

        他给你报了一个数,这个金额只够你维持基本的日常生活,但是毒品的来源不用愁了,你盘算一番之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你可真是活成一个真正的垃圾了。

        不过这种滑落的羞耻的情绪并未笼罩你太久,你实在太需要毒品了,它并不是一种JiNg神寄托,它切实地改变了你,让你无法逃离,到了这个时候后悔已经太晚了,而且后悔的情绪会加重你对于自己生活的疲惫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你太天真了,为何觉得自己能在下滑的道路得到愉悦,你至今为止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仿佛就是让自己没劲的人生变得更加差劲。

        伊路米工作忙碌,你们再次见面时已经冬天了,他自上次不请自来时给你提供毒品,其他时候你联系他,他的态度都十分敷衍,虽说此前谈好的费用都如期汇入你的账户,但数额根本无法支撑你x1毒的需求,你在无数个瞬间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你再与他见面时,你因毒瘾发作是流泪流涕,四肢发软,视线模糊无法正常生活的模样十分狼狈,而伊路米则在这时从容地走近你,把瘫在沙发上面部扭曲的你的头发拽起来,你的脸不得不顺着这力道抬起头看他。

        伊路米叹息道:“你看起来真糟。”

        你视线内的所有物T都重影,你认真辨别了下他的脸,并后知后觉感受到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你一边的手臂,拆开了一支注S器,他熟练地先排了排空气,细窄的针头上冒出的YeT让你期待起来。

        在你期盼的眼神注视中,伊路米将针尖刺入你长久不见太yAn的苍白皮r0U。

        各种意义上你都已麻木,唯独注S毒品能唤起你的快感,你的睫毛被眼泪沾Sh,伊路米伸手捏了捏你一边的脸颊:“好脏。”

        他用指腹一点一点抹去你脸上的眼泪,剩下将g未g的泪痕,随后低下了头亲了下来,你的所有感受早已被注S的毒品占据了,你迟钝地回应着他,发出幼兽类一般低低的呜咽声。

        伊路米用舌头在你口腔里完整扫荡一遍,又伸手进你的上衣里m0你的rUfanG,抓了两把又把手收回去了。

        你完全瘫在了沙发上感受毒品的余韵,他捏着你的后颈,像提一只猫一样把你压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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