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悠哉浅笑:“爷敢上门来,自然是有动手屠杀的理由,把人带上来。”
翀言提溜着白姝言走过来,抬手就把人丢到了白家一群人脚边。
众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等看清楚那地上的人是白姝言时,猛然瞪大了眼睛。
“姝言!”白记淮面色一变,连忙上前。
可看到白姝言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全身软弱无骨,手脚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摆放着,分明就是被人折断了骨头。
甚至……
白记淮见她全身是嗜血,破烂的衣服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就连手指甲都被人全部拔了,还有三个手指也被剁了……
白记淮简直无法再继续看下去,连忙移开眼,深呼吸了几瞬,才勉强压下心头惊心动魄的惊慌和恐惧,抬眼看向远处坐着的锦虞。
只觉这人有些不对劲。
身上的气息不对。
他记得,锦虞这几年来,身上的气息温和了许多,每次看到锦虞,他身上都有一种暖暖的温柔感。
根本没有了从前那种平静中,带着骄矜戾气,每每让人对上,都惴惴不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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