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了抬眸，路灯光下，他的眼瞳又深又黑，乍看之下，特别诡异。
江清柠只是看了一眼，恍若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中了后脑勺，她条件反射性的连退了好几步。
那双眼，没有眼白，瞳孔漆黑，在夜境下，像极了鬼魂。
江清柠右手捂住心口，忐忑的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男子压了压帽子，留下这么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之后，疾步混进了人群，瞬间不见了踪影。
江清柠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柠柠。”车子还没有停稳，沈烽霖直接打开车门，焦急的跑过来。
江清柠扶着他的手臂，借力使力的站了起来。
沈烽霖慌乱道：“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见到鬼了。”江清柠吞了口口水，手足无措的说着。
沈烽霖紧紧的搂着她，“没事，这人声鼎沸的地方，鬼见了也会怕。”
“可是，真的就像是鬼。”江清柠突然愣了愣，那双眼，似曾相识。
“怎么了？”沈烽霖见她一惊一乍，更是紧张起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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