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需要我一字一句的解释。”

        “我听不懂你的话,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出去。”沈昊庭似乎并不关心那封信出自谁的手,若无其事那般躺回床上,闭目休息。

        “你的生母秦雪女士。”江清河将信封放在桌上,“她已经去世了。”

        沈昊庭下意识的睁开眼,一旁的心电检测仪很诚实的开始凌乱起来,任凭他伪装的再镇定,有些东西会很直接的暴露他的真实。

        江清河坐在椅子上,“你就不想看看她给你留下了什么只言片语?”

        “我不需要。”沈昊庭自欺欺人般转过身,连看都未看一眼。

        “我把信放在这里,或许你看过了就会知道她的良苦用心。”

        “你究竟是谁?”沈昊庭反问。

        江清河笑,“我只是挺可怜她的遭遇,不想你认贼作父母罢了。”

        病房恢复安静。

        滴答滴答,好像有什么轻微的声音打破着屋内的死寂。

        沈昊庭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了动,他的理智在提醒自己别去看,可是双手却是自作主张的打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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