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马上就要嫁给天浩了,她想要在沈家立足,就得看我们江家怎么做了,我是她父亲,自然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老爷——”
“你留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任劳任怨,我怎么会看不见。”
“是我小肚鸡肠看不到老爷的大局观,我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
“好,无论做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江父紧握她的手,“清柠这孩子脾气倔,你身为长辈,多多担待一些,别把家搞得家无宁日。”
“我知道了,以后清柠想做什么,我都会顺着依着。”江夫人深明大义的说着。
“两个孩子还小,我特意嘱咐了徐律师,要在两个孩子都成婚后,她们才有继承权,一旦一方未婚或者出了什么意外,遗嘱当场作废。”
江夫人有些糊涂了,不明道:“为什么?”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当然想要看到孩子们风光大嫁。清柠这丫头太执拗,万一她非得跟我唱反调不结婚了,我也不能放任不管,她想要继承咱们江家的股份,就得老老实实的找个好男人夫唱妇随。”
“您说得对。”
江父躺回了床上,“我有点困了,你回去吧。”
江夫人犹豫着出了房间,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
她慎重的走到窗户边,左右环顾一圈,确信无人之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江夫人?”徐律师的声音从听筒内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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