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柠偷偷的瞧了瞧父亲的脸色,完全可以用精彩纷呈来形容,进门前他是气势汹汹的,到后来和沈三爷交涉一番之后似有了缴械投降之意。

        再到现在,算了,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怂了。

        这种先天性遗传的基因,治不好了!

        江父听着两人的交谈,越听越是糊涂,不得不出声打断一下,他道:“三爷贵人事忙,这点小事就不麻烦您——”

        “沈氏下一季的合作方向我有意和江家商谈一番,不知江董事长意下如何?”沈烽霖穿上鞋子,拿起外套,“不过既然江董事长需让我避嫌,我还是先走一步,合作的事,稍后再说。”

        “……”江父几乎是以着百米冲击的速度堵在了大门口,气喘吁吁,他也是没有料到自己一把老骨头竟然跑的比年轻人还利落。

        沈烽霖明知故问道:“江董事长还有话要说吗?”

        “沈三爷可真是见外,我这不是担心您晚上休息不好吗,没有避嫌的意思,请坐,您请坐,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江父殷勤的把人请了回来。

        沈烽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这深更半夜的,我也是有点困了。”

        “那您早点休息,就不要跑来跑去那么麻烦了。”江父亲自把被子铺了铺,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忙道:“您怎么能睡沙发呢?”

        江清柠瞪直了眼睛,父亲竟然把她的被子枕头放在了沙发上,转而将沈三爷的被子铺在了床上。

        江父心满意足道:“三爷休息吧。”

        沈烽霖道:“您女儿才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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