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龙既然已顺利突破，白戮也从虚空回归。
而此刻，几人看向牧龙的眼神，皆是如同看着怪物一般。
“几位前辈，为何如此看我？
莫非是我突破之后，出现了什么纰漏么？”
牧龙问道。
闻言，几人相视一眼，随后一致摇头。
“公子可是在那三灾九难之中，领悟‘混元之象’的真意么？”
敖洪率先问道。
“混元之象……那是何物？”
牧龙对此，并不知晓。
几人闻言，险些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听都没听说过，难道是误打误撞，炼就了混元之象？
这听着，未免也太打击人了。
“咳咳，就是公子的元神与法力，与常人存在许多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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