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这一剂毒针下去,打乱她体内的有毒分子,现在变成了另外一种更加棘手的毒。

        别说是你这条命,就算是生生世世也不够抵消。”

        阿巴斯似懂非懂,不太清楚穆南枢说的什么毒。

        但他看到了穆南枢眼中那如同刀剑一般毒的恨意,他不止想要杀了自己,恐怕想要将自己扒皮拆骨,将自己挫骨扬灰。

        “先生,你冷静点,这种人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他身上脏,别弄脏了你的手。”

        穆南枢手指转动,戴在他手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出现了一小段锋利的刀片,刀片紧紧贴在阿巴斯的脉搏。

        他只要再用点力,阿巴斯就可以因为缺血而亡。

        “既然你这么恨我,那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呵……”穆南枢用了最后的力气控制自己没有弄死他,而是在他的身上划了一道。

        “啊!”

        哪怕每天都要经历一次这种酷刑,但伤口一次又一次被划开,这种痛不会减少反而会加深。

        “疼么?”穆南枢冷冷的问道,“你可知你疼的是身体,而我却要承受着有可能失去她的痛苦。

        我明明已经说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伤害她,你为什么要伤她,为什么!”

        穆南枢一刀一刀在他身上划开,他的手法极好,每一刀都避开了重要的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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