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看着头顶的星空,自己呼出一口气。

        经年,你的心门谁能叩开?

        经年急急忙忙回到浴室,拼命的洗漱,用力揉着自己的嘴唇和身体。

        男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例外,他不过是装得更高尚一点。

        口口声声给他家先生说好话,她才不相信,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会更加恶心,她坚信这一点。

        第二天一大早,顾柒起得很早,她心情大好的起床开门。

        一睁眼就看到了外面在风中摇曳的蔷薇,她用手擦了擦眼睛,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昨晚她回来的时候这外面是葡萄架吧,怎么一晚就变成蔷薇了?

        她半夜惊醒出来心思都在阿才和经年身上,也都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看什么的。

        蔷薇在阳光下绽放着妖冶的姿态,顾柒摘了一朵。

        耳边响起一道女声:“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顾柒转头,对上一张欧洲面孔,金黄发丝,碧绿的眼珠,却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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