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爷。”经年擦着眼泪,“你看我这是伤春悲秋,怎么哭了我自己也没感觉。”

        她若无其事擦着泪水,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心疼。

        邬湄说过,经年很没有安全感,也很反感男人的触碰,但她很会利用自己的美貌。

        有男人的局都是她上的,她会给男人一点甜头,但不会真的让男人碰她。

        邬湄是见过的,她之前被人碰了一下手,表面上笑意盈盈,回去就疯狂用洗手液消。

        那疯狂得快要将手上的皮都搓掉,从那以后邬湄就不太敢让她去了。

        顾柒只听就知道经年过去的经历不好,她从来不问究竟发生过什么。

        就像是现在,她明知道经年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过往。

        她温柔的抱着经年,“我还以为是你舍不得悠悠,妹妹大了,想要嫁人了,别难过,以后会再见她的。”

        顾柒高情商化解了她不愉快的过往,经年回抱着顾柒。

        “嗯。”

        柒爷,你要真是男人该有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