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想了想,“她还有几场戏没有拍完,我可以让她去拍完吗?”

        “可以,但我要陪同,并且将她的戏份控制在两天内全部拍完。”南宫熏声音冰冷。

        他的言语就和他本人气场一样强势,他的话更像是命令。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服从。

        南宫墨知道将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和妈妈都是罪魁祸首。

        他虽然害怕南宫熏,心中对他还有一丝愧疚,这是自己欠他的。

        哪怕南宫熏警告过他不要妄想南宫家的东西,除了畏惧之外更多的是亏欠。

        “我现在可以去看看她么?”

        “五分钟的时间,记得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我知道。”

        南宫墨退了出去,由着南宫熏的助理将他带到了顾锦的房间。

        进门就看到顾锦还穿着坠马的那套衣服,顾锦疑惑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