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还疼吗？”
“不疼了。”青柠温和的声音传来，想了想，她顿了顿道：“那个……大叔，如果我的外貌变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镜中的男人没有抬头，而是挑着眉头，“怎么，你变妖怪了？”
“也差不多了。”青柠低着头，死也不愿意抬起头来。
南宫熏笑了，“别说你变成了妖怪，就算你变成了厉鬼，我也要定你了。”
青柠将另外一边的镜片摘掉，悠悠然转身，“你确定？”
南宫熏懵了，“你的眼睛……”
一只如湛蓝的宝石，一只则是如松如柏的猫眼绿。
两只眼单看都是极为漂亮的，偏偏长在了一张脸上。
没见过世面的会觉得是妖怪。
青柠心脏急速跳动，仿佛审讯一样等待着一个结果。
他会像别人一样嫌弃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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