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星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没好气的看向晋王,“您干吗呢?不是让妾身过来给您换药吗?不解开衣服怎么换?”

        薄夜宸没有说话,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所有小心思。

        然——

        遗憾的是,夏知星的眼神和表情坦坦荡荡,仿佛一湖清澈到底的清水,没有任何遮掩,任由薄夜宸打量。

        薄夜宸皱了皱眉,半晌才不自在的找出一个话题,“听说你上午回尚书府了?”

        夏知星也没搞懂他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嗯,说是我爹他病了,作为子女只能略尽孝心回去探望了下。”

        薄夜宸冷哼,“探望?不是不欢而散?”

        夏知星脸上并无惊愕,反倒耸了耸肩,自嘲道:“王爷您猜对了,我本来就是个多余的,只是从小我继母就给我制造了一种她真的很疼爱我的幻觉罢了,索性我还没蠢到被人卖的地步,不然啊……”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也没有特别的悲伤,完全就是一种自嘲戏虐的语气,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

        鬼使神差的,薄夜宸脱口而出,“以后不会了。”

        夏知星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什么?”

        薄夜宸眉头拧得像麻花,不敢置信刚才那句话是自己说的,别过脸轻咳一声,“换药!”

        夏知星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便动手解开他的外衫,目不斜视的给他换药。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个男人的腹肌了,但夏知星不得不承认,狗男人看起来瘦巴巴的,脱掉衣服里面的身体还是很有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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